慕灰悄无声息地走回床侧，站在尹由灰内侧的位置。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存在着，像一道无形的支撑。
田涓在床边坐下，目光落在尹由灰身上。那目光没有责备，只有深深的心疼。她伸手，轻轻替他把额前的碎发拨开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
那三个字落下的瞬间，空气微微一震。
尹由灰猛地抬眼，神情里满是错愕。他显然没料到会听见这句话，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「上次你生病的时候，我就应该强y一点，帮你安排完整检查。」田涓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自责，「也不至於拖到现在，让你受这麽多苦。」。
尹由灰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，急切地摇头。他的动作有些慌，像是想把所有责任都揽回自己身上。
田涓看着他，轻轻笑了一下，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。「我今天来，是想跟你们说接下来的安排。」。
听到这句话，慕灰下意识开口「我先回避。」。
「不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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