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灰愣了一秒，随即也拿起一张卡片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「不客气。」
两人对视，同时笑开。
午後的光落在他们之间，那一刻安静得近乎透明。尹由灰放下字卡，却没有立刻收手。他继续在桌上翻找，神情变得有些认真。
一张又一张。
没有。
他微微皱眉，最後还是拿起手机，低头打字。打完後，他轻轻拍了拍慕灰的手臂，把萤幕递过去。
「我Ai你呢？」
慕灰的视线落在那行字上，呼x1明显停了一拍。
时间像被拉长了一瞬。
他抬眼看向尹由灰，对方正望着他，神情坦率而安静，像只是说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，却又在等待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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