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房护士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，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。尹由灰余韵未退，心脏猛地一缩，本能地伸手推开慕灰，背脊贴上温热的墙面，眼睛因为惊慌而睁得很大。
水还在流，哗啦啦的声音反而显得此刻的静默更加明显。
尹由灰直接出了淋浴间。
慕灰很快回神，为了不让门外的护士听见，而压低声音靠近他。
「等等??我帮你擦乾??」他的嗓音几乎只剩气音，带着刚才尚未散去的沙哑与温度。
尹由灰脸颊瞬间泛红，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被人撞破的羞窘。他急促地摇头，伸手去抓架上的毛巾，结果动作太急，差点把整叠毛巾带到地上。慕灰眼疾手快地接住，低低笑了一声，那笑意被他压在喉咙里，只剩下x腔轻微的震动。
门外的脚步声在房间里走动了一圈。
听见了浴室的水声「由灰你在洗澡吗？」。
浴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紧绷。
尹由灰下意识屏住呼x1，连心跳都放轻，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。慕灰用毛巾轻轻覆上他的肩膀，小心替他擦去水珠，动作b平时还要温柔，彷佛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。
尹由灰伸手敲了门，让门外的人知道他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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