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跟现场的执行小姑娘大概是绷了一整晚,听到这句终于悄悄松了口气,小声跟另一个人说了句:“还好他们两个都来了。”
雨声隔着玻璃闷闷地落下来,余胭低头去看电脑上的确认页,季延把平板往旁边挪了半寸,顺手把改好的位置图发回了群里。
半小时后,现场口径终于统一下来。
工厂那边连夜重印,客户也同意今晚先按临时方案把场子搭出来。执行工人开始挪位置、重新贴灯膜、补引导线,原本僵住的现场一点点又转了起来。
余胭站在中庭边上,看着最中间那组导视终于顺下去,才很轻地吐了口气。
“喝水吗?”
季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旁边,手里拿着一瓶刚拧开的矿泉水。
余胭看了眼,接了过来:“谢谢。”
她喝了两口,才发现自己从下午到现在几乎没停过,嗓子早就发g了。中庭的灯过于刺眼,照得她眼眶微酸。她把瓶子握在手里,站着没动,觉得肩背一阵阵乏力感袭来。
“累了?”季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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