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杰贪恋地蹭了蹭她的手心,眼中满是不舍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我听你的。」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再三叮嘱:「那你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,不要自己y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病房门口,压低声音:「我回去处理一些事情,主要是关於江冬海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紧握着她的手,目光坚定:「我不会让他就这麽轻易地伤害你,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。」说完,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,声音轻得像风:「我很快就回来,等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医生例行巡房,指尖轻敲病历夹,语气平稳:「情况持续稳定,下午安排cH0U血与X光检查,若无异常,明日便可出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芸芸点头应着,待医生离去,便半靠在床头,目光飘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风掀动纱帘,将她的思绪也扯得很远。这半年被软禁的日子如梦魇,本就疏离的江家关系,如今更是彻底破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入院两日,竟连一通问候电话都未曾收到。也罢,她本就是江冬海当年情妇的继nV,当初见她可怜、父母早逝,不过是当作一只小狗养着;後来察觉到利用价值,才稍作T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江冬海身陷囹圄,江家母子又怎会再顾及她这个毫无用处的棋子?

        正胡思乱想间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盛明杰提着早餐与一束金灿灿的向日葵走了进来,见她望着窗外发怔,便放轻脚步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想什麽?」他将花cHa进床头的白瓷花瓶,yAn光透过花瓣,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:「医生说,今天cH0U血与X光的结果若无问题,明天就能出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