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蚡急得都快蹦起来,抓着云啸的胳膊不撒手。
“他们不会回来了,没见野狼已经敢大摇大摆的出来吃死人。放心的睡吧,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。”
云啸抻了一个懒腰,走进了自己的营帐。云家的乡勇对云啸是绝对的服从,没有人说半个不字。留下了岗哨之后,全部都打开睡袋钻进去呼呼大睡。
越是恶劣的环境越要让军卒们吃好睡好,保持充沛的体力。否则一味的强调艰苦奋斗只能将队伍拖垮。
云家的乡勇经过奋战其实也睡不着,不过卸了甲的身子钻进暖呼呼的睡袋。不一会儿便浑身暖洋洋的,不少人开始还兴奋的谈论着刚才的战斗可是越聊声音越小,越聊说话的人越少。最后整座帐篷都变得鼾声一片。
田蚡是打死也不敢睡,等着眼睛看着无尽的黑暗。耳中听着羽林伤病的惨叫,心里咒骂着刘启还有这个自大的云啸。
尽管裹着裘衣田蚡仍然感觉冷,可是他又不敢生火。先前刚刚拢着的一堆火被巡夜的乡勇迅速的用积雪盖灭。见是田蚡这才没敢出声喝骂,羽林侍卫因为点火已经被大嗓门的苍熊揍了好几个人。
“国舅爷,冷了就喝口酒。这黑夜里可不敢点火,这是给敌人照亮。侯爷说了,若点了火远处的人可以看见你。你反而看不见远处的人,所以咱家的营地里都是禁止点篝火的。这也是为什么咱家吃饭早的原因。”
苍熊递给田蚡一个酒葫芦,田蚡摇了一下好像有半葫芦的样子。打开葫芦的盖子,喝了一口。从胃里到心理都暖和了一些,刚刚的一场恶战真的吓坏了他。现在田蚡还感觉自己的腿软的像面条。
“狗才这么没眼力见,给国舅爷弄瓶罐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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