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什麽都做不了。那个很深的疲倦，他带着走。那只猫走进草丛的样子，他记住了。
他站在那片废地里，往高楼的方向看，往那些灯的方向看，想着那些书里说的那些规矩，想着那个流浪汉说的废弃工厂，想着那个图书馆工作人员说的「明天九点开门」。
他说：
「我要学会这个世界的规矩，才能保护你们。」
草没有说话。
土没有说话。
那只流浪猫在草丛深处某个地方趴着，不知道有没有听到。
但天快黑了，图书馆明天九点开门，他要在今晚找个地方睡，明天继续读书。
他转身，往围栏的缺口走去，钻出去，站在围栏外面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往东走，往城南那个桥底走，那个流浪汉说那里不漏，够高，背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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