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完，把两栏b对了一遍。
右边那一栏，每一格都有字，没有空白的。
他在那张双栏表的最下面，用b较大的字，写了一行：
「方向：先种田积资金，再找人，再找场地，再谈技术。顺序这样。」
然後在那行字旁边，用毛笔圈了起来。
那个圈画得不太圆，有一个地方没有闭合，他看了一眼，没有去补，就让它开着。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急。不急。
他把笔记本翻到最後一页。
最後一页他习惯留着，用来写每个阶段最後的确认——不是总结，是「现在在哪里，接下来去哪里」的标记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