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也有天条
那三本书是他昨晚在图书馆关馆前借的。
借的时候，馆员刷条码，一本、两本、三本，刷完之後看了他一眼，看了看那三本书，说：「这几本一起借，是要考试吗？」
阿土：「不是。要读。」
馆员说：「读完要还的，不能画线。」
阿土想了一下，说：「我不画线。我在旁边另外写。」
馆员把那个说法考虑了一下，把书推过来，说：「好，那没问题。」
他把那三本书抱起来。
那三本书的重量，在他的手臂里，是那种你抱了三本还不认识的书、但你知道你需要认识它们的重量——是「还不懂」的重量，不是纸的重量，b纸沉一点。有点像一块地，你站在上面之前和站在上面之後，脚底感觉到的是两件事。
他抱着那三本书走回宿舍，把它们放在书桌上，排成一排。
《土地法》放在最左边。《环境保护法》放在中间。《公司法》放在最右边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