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地旁边加：「养人的」。林地旁边加：「养空气的」。建筑用地旁边加：「人住的地方」。工业用地旁边加：「……这个问题大」。
他在「工业用地」旁边的那个「大」字後面画了一个问号，继续往下读。
读到地目变更申请那一节，是第四章第三节，那节的标题是：农业用地变更为非农业用地之申请程序。
他读了那个标题，然後开始读内文。读了第一段，感知到一种说不太清楚的感觉，像是那个感应土地之前先传来的b较小的感应——是那种你快要看到什麽的感觉，但东西还没出现。
他继续读。第二段，第三段。
到第四段，他停了下来。
他把第四段重新读了一遍，然後把书翻回去，从第一段开始，把那整个第四章第三节从头读了一遍。
那几页说的是：农业用地要变更为工业用地，需要提出申请，申请的条件包括……然後是几个条件，每个条件写的是可以申请的情况，不是不可以申请的情况，每一个条件旁边加了一个但书，但书说的是例外，例外说的是可以绕过这个条件的情况。
每一个条件都有例外。
每一个例外，说的是可以把农地变成工业地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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