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说：「土地的市场价格，由区位、法律地目、市场预期等因素决定。农业生产力对市场价格的影响，在城市化程度高的地区，通常可以忽略不计。」
阿土把那句话抄下来，抄完，没有马上往下抄。
他把那句话读了一遍。
「农业生产力对市场价格的影响，在城市化程度高的地区，通常可以忽略不计。」
土地能生产多少粮食，土壤有多健康，能支撑多少的生命——这些东西，在土地的市场价格里，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把毛笔取出来，在那句话旁边写了一行：「他们靠抢土地赚钱。怪不得土地那麽痛苦。」
那行字，他是边想边写的，写到「怪不得土地那麽痛苦」这几个字的时候，他把毛笔放下来了。
不是写完停的，是那几个字在落笔的瞬间，有一个东西让他停下来了。
系统里没有一个指标说：这块土地今天的状态，是好的还是坏的，是愉快的还是疲倦的，是还能撑多久的还是已经快撑不住的。从一开始，就没有把它放进去。
他把笔记本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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