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页看了一会儿,用毛笔把「这个问号」那四个字的轮廓描粗了一点,不是强调,只是让它站在那里看起来更清楚。
陈冬那边传来耳机漏音,是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,然後安静了,他拿下耳机,说:「你今天又在那个实验室留到现在?」
阿土:「对。」
陈冬:「你在想什麽?」
阿土:「我在想怎麽让机器听懂土地说话。」
陈冬转过椅子,看了看阿土桌上的笔记,说:「这有什麽用?」
阿土不是立刻回答。他把毛笔放下,把那页看了最後一眼,说:「土地一直在说话,但没有人听得到。如果机器能翻译,就不需要每个人都是土地公了。」
陈冬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窗外某个地方有蟋蟀叫,一声,停了,然後又叫了一声。
陈冬说:「……这个逻辑没问题,只是听起来很疯。」
阿土:「我知道,但它是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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