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：「这个可以。」他用手指点了点名次那一栏，「这个世界b天庭公平。」
同学：「……你说的天庭，是指以前的……T制？还是？」
阿土已经把笔记本拿出来了，把那一行字写下去：「这个世界b天庭公平。层级可以改变。」他在那行字旁边画了一个框，让那行字框在里面，像某种已经确认下来的定论，不是计划，不是猜测，是他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後得出的结论，放在那个框里，很稳。
同学站在旁边，看着他用毛笔在那个小本子上写字，看着墨水渗进纸里，说：「你是……外星人吗？」
阿土：「不是，我是土地公。」他把毛笔的笔盖盖回去，「只是以前住的地方规矩不一样。」
同学盯着他看了一下，说：「……哦。」
然後那个同学去找他自己的名次了，找到了，在第十七名，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下，没有特别的表情，把书包往上提了提，走了。
阿土把笔记本放回包里，也走了。
走廊上的yAn光在这个时间点正好打在地板上，照到哪里哪里就亮，阿土走在那个光里，脚步很平，布鞋踩在水泥地上，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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