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她又翻遍橱柜,搜出几包即将过期的饼乾,还有吧台上那串放到发黑、表皮布满斑点的香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手拔下一根,便直接剥开外皮塞进嘴里,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咀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咀嚼,一边将能带走的东西全数塞进帆布包里。直到拉链被y生生拉上,沉甸甸的重量立刻压得她肩膀微微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若彤单肩背起帆布包後,才缓缓转过头,看向一旁始终呆站着、有些不知所措的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?「东西拿得差不多了,走吧。」夏若彤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?妇人紧紧跟在夏若彤身後,两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那栋庇护了妇人数日的透天厝。

        ?烈日依旧刺眼,夏若彤替妇人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,护着她坐了进去。随後,夏若彤绕回驾驶座,将帆布包随手丢在後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紧方向盘,再次踩下油门。休旅车伴随着低沉的引擎轰鸣,载着各自怀抱着绝望与希望的两人,缓缓驶入通往朝北区的未知隧道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隧道内Y冷而Si寂,只有车灯照出的狭窄光束不断向前延伸。四周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深渊,彷佛整条隧道永远不会有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压抑的沉默里被拉得异常漫长。车内除了引擎低沉的震动声外,再没有任何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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