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微先别开了脸,抬手去拨被风吹乱的头发,指尖却有一点不稳,昰昀忽然伸手,替她把发丝拢到耳後,那一下碰得很轻,指腹从她耳际掠过时,却还是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收回手,掌心停在她颈侧,温度沿着皮肤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微抬头,眼里有点乱,呼x1也乱,海风还在吹,夕yAn已经退到只剩最後一层,码头边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整个世界都在慢慢往夜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站在那里,谁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知道,若此刻後退一步,一切都还来得及收回去,还能回到从前,回到那种谁都没有说破,却又b别人更近一点的关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有,她只是站在原地,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很重,眼睫也轻轻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点几乎微不可察的颤抖,让昰昀眼底的神sE终於微微变了,他低下头,先靠近的人是他,可真正允许他靠近的人,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吻落下来时,轻得几乎只是一个试探,知微先是全身僵住,指尖都发麻,下一秒很慢很慢地松下来,她从来不知道,一个人的嘴唇可以这样热,也可以这样让人心口如此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昰昀也不b她从容多少,呼x1明显有一点乱,贴在她颈後的手指微微收紧,再慢慢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海风从两人身侧绕过去,带着cHa0水与晚光的气味,远处码头的灯全亮了,海面还留着一点没完全退掉的金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微闭上眼时,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,没有未来、没有义大利、没有毕业,也没有那些说不清的不安,只剩下他的呼x1,他掌心的温度,还有自己x口快得不成样子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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