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老道看他老实下来,倒也不再多骂,只低头把那半只山禽撕开,自己先啃了一口,边嚼边嘟囔:
“年纪不大,命倒挺倔。”
“跟头小牛犊子似的,骨头没几两,脾气倒先长全了。”
方英杰脸又微微热了一下,想解释什么,终究没说出口。
火光静静摇着,殿中便只剩下鱼香、酒气与木柴烧裂的轻响。过了一会儿,方英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到了殿内深处。
昨夜他伤疲交加,又刚从崖底Si里逃生,眼里心里全是活命二字,只粗粗瞧出这地方不似寻常山庙;此刻火光稍定,神思也略略安了些,再看四角残像,心里那GU古怪之意便更重了。
他顺着火光再往殿中四角望去。
东方盘踞如龙。
南方展翼似凤。
西面角隐蹄张,分明是麒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