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华山的人啊,骂人时一套一套,哄人时倒一句都不会。”
帘影微动,风飞云已不知什么时候半蹲在窗沿上,手里还拎着一串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糖渍青梅。
郑冲眉头一拧:“你又翻窗。”
“门太正,我不Ai走。”风飞云咧嘴一笑,翻身落地,把那串青梅随手往方英杰怀里一抛,“病秧子,别摆这副要上刑场的脸。送你回山,又不是送你去投胎。”
方英杰接住青梅,心里正乱,也没心思理他。
风飞云却像没看见似的,仍笑嘻嘻道:“再说了,你留在这儿做什么?真当自己能查出什么?你如今这点本事,留在太湖边,顶多也就是多一双让人认一认、记一记的眼。回华山去,养稳了、练结实了,往后真要再下山时,才不算白来这一趟。”
这一句,倒b郑冲先前的话更直,也更扎心。
可偏偏也更像风飞云。
方英杰捏着那串青梅,怔了好一会儿,才闷闷地低声道:“那你们呢?”
风飞云把手往脑后一枕:“我们自然留着继续挨饿、挨骂、查旧案,顺便看谁在后头装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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