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谁也没再多说一句。
可每个人心里都明白:这一程,已经和刚出城时不一样了。
不是因为前头真看见了什么。
而是因为眼下这支车队,已像一锅将滚未滚的水。表面还平,底下的火,却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T1aN上了锅底。
又往前走出一段,暮sE便更沉了。
先前天边尚有一点残霞,勉强还照得见远近树影;到这时,那点霞sE也渐渐被云气吞没,只剩西边极远处还浮着一抹薄红。前头那片杉林的影子,已远远压到了官道边上。林木高而密,枝桠横斜,一层层叠过去,竟把官道前那段地势衬得格外低,格外暗,像是天sE还未全黑,那地方却已先一步入了夜。
石阿六眼尖,忽然低低“咦”了一声。
那一声不高,前头几人却都听见了。
“程爷,”他压着嗓子道,“前头有人。”
程定山目光一抬,顺着他所指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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