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没有停。
程定山也没有立刻喝住骡子,只把缰绳在手里微微一勒,叫前车走得更慢了些。
韩伯年在后头也已睁开了眼。
他目光从那人马腿、刀鞘、斗笠,一路扫到对方垂着的手上。那只手并不粗大,指节却y,虎口处隐约有层旧茧。只这一眼,韩伯年心里便已有了数——这人不是装样子的,是真会刀的。
石阿六下意识把身子侧了半寸,像是要把前头视线让得更清。
罗小彪喉头轻轻滚了一下,手心已有些微汗。
吴老顺仍在后车边慢悠悠赶骡,嘴里却再没念叨一个字。
暮道来人
暮sE四合。
官道上,车轮仍在辘辘向前;杉林边,那人一马却始终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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