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否借牌一观?”
那人也不犹豫,往前走了两步,将令牌递了过来。
程定山接在手里,只觉入手微凉,分量也沉。他低头细细一看,见那铜边磨损自然,牌背一道旧刻纹路隐在铜边旧sE里,像是经年佩带磨出来的老痕。程定山瞧着眼熟,心里那GU沉意反倒更深。
令牌既真,面目既对,这便不是寻常撞上的巧局了。
他把令牌还了回去,口中仍是不疾不徐:
“方教头既来接人,总还有别的凭证。”
那人闻言,脸上并无半点不快,只将令牌收入怀中,随即又自腰间m0出半枚小木符来,托在掌上,道:
“郑道长昨夜托下的,可是这个?”
那木符不过拇指长短,边角磨得乌沉,断口处却咬得极齐,显见原本便是一符两分。程定山眼神微微一缩,慢慢从怀里也m0出另半枚来,凑上前去,轻轻一合。
只听“咔”的一声极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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