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轰隆——!!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道惊雷在正堂顶端炸裂,震得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骇人的巨响穿透重重院墙,震得东院寝房的窗棂都跟着剧烈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夏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声太大了,大到连向来睡得沉的许锋都被惊得浑身一抖,嘴里发出「呜」的一声,抱在怀内的纸船从手里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夏本能地倾身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,紧紧箍住。那一瞬间,她的心跳彷佛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喉咙像被人隔空掐住了,一种「发不出声音」的窒息。十岁那年的大火和惨叫,一下子涌了上来。搂住孩子的手,在袖中开始抖,她连忙用左手攥住那只发抖的右手,想把那该Si的颤抖压下去,但——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外头,她听见了,雷声底下藏着的东西:有雨声、风声……还有人声。很远,很尖锐,像是有人在哭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SiSi咬住舌尖,痛意让她从那片火光里挣脱出来,藉着这GU刺痛,她强行找回一丝清明,将还在发抖的双手用力藏进袖中,看着怀里两个孩子,锋儿还在睡,泽儿正睁着眼睛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让他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口气咽下去,咽得很用力,转过头时,表情已经放得极轻、极柔。她将两个孩子被子拉高盖到他们的肩膀,又把那只滚落的纸船捡起来,放回许锋枕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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