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一别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船上,掌柜一边替他包紮伤口,一边犹豫着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爷,小人实在想不通……大小姐昨晚在沈家大门口,当着咱们的面把那封救命的信给撕了,小人当时魂都吓飞了。这证据不全,万一那王大人y着心肠杀了大小姐,咱们手里这半张废纸,真能定他的罪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南星虚弱地睁开眼,看着掌柜手里那半截残稿,苦笑中混杂着一丝恐惧与自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废纸?……我大姐那是给了你一张免Si金牌,却给了那王大人一条索命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掌柜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爷,这话怎麽说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手里这上半截,写的是抛屍的地点与被灭口的证人名单,却没有官印和画押。这在律法上,只是一封普通的匿名举报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南星深x1一口气,x口隐隐作痛,「大姐算准了,你若是带着完整的绝密卷宗被抓,那是窃取机密的Si罪;但若是拿着这半张纸,你就算被抓了,顶多也只是个传信的,不至於丢了命。她撕开信,第一件事算的是你的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掌柜握着残纸的手猛然一颤,眼眶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对那王大人来说,这半张纸就是悬在他脖子上的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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