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车上就你跟朕，早说过不用拘礼，有话直说，无妨。」
「只是入g0ng後礼仪甚多，深怕有错处，处处小心。是德妃姊姊跟丽嫔姊姊时常照顾我，还经常招我去她们g0ng殿吃好吃的，带着我刺绣，只是……」
贺凝有些赧然地垂下头，「只是现在绣的，不知道是大雁还是惊弓之鸟。」
「你喜欢大雁？」
「是哥哥喜欢。」
「喔？他喜欢大雁？北关也有大雁？」
「没有。」
「没有怎麽会喜欢？」
「娘亲是平昌县人，娘亲说秋末时节上平昌原会看见大雁群飞。娘亲还说，大雁最有仁Ai情义之心，会照顾老弱病残的同伴，绝不弃之不顾。而且雌雁雄雁相配後，就会从一而终，万一另一半身亡，到Si也不会再找别的伴侣。」
贺凝说得天真，萧永烨却听得眼神幽暗。
「父亲也说过大雁为最难猎获之物，是有智有灵的鸟禽，就算落地歇息，群雁中也会由侦雁放哨警戒。父亲期望他的将士都能有大雁的智慧与忠贞。父亲母亲都喜欢，哥哥也就喜欢。哥哥大雁画得很好，是娘亲手把手教的。」
「凝儿不喜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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