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捧场的反应,宋以纶立刻转身盛汤,岂料汤勺才刚入锅,背後便传来一GU沉甸甸的力道,限制了他的行动,让他只能无奈苦笑:「小茆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,让你久等了……」趁着宋以纶还找不着空档穿上衣服,罗千茆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,满是依恋地轻蹭着那结实的肌理:「我发誓,我真的有说还有其他事情,可是新娘实在太喜欢我和学姊了,非要我们喝过香槟才肯放人……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溜出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宋以纶x1了x1鼻子,倒是没闻到什麽酒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Vicky呢?她平安到家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,是学姊的老公开车送我们回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下次你也可以叫我去接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以纶因没能帮上忙而感到抱歉,罗千茆却毫不在意,反而紧紧抱住对方,撒娇似地嚷道:「人家才不要让我的以纶哥抛头露面呢!万一有不长眼的东西黏上来怎麽办?以纶哥是属於我一个人的呀!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麽孩子气的发言?宋以纶抿嘴轻笑:「可我下周就要出门工作了,难不成你要养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啊好啊!我——」罗千茆脑海中飞快闪过一条又一条数学公式,柴米油盐酱醋茶等开销逐一推演後,得出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:「我可能还养不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工作室开设的课程多数收费上千甚至破万,可扣掉材料费,实际收益并不高;至於婚礼主持,随着现代登记结婚取代仪式婚的趋势,有心办婚礼并花钱请主持人的新人越来越少,在僧多粥少的情况下,罗千茆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底气说能养老公一辈子,顿时感到无b忧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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