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梦?那种真实的T温、落日岬的海风、宥谦唇上的温度……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大脑编织的幻象?
「没错,这是一场梦。而你现在要想办法离开这场梦,你才能苏醒。正如你在那场梦里,选择离开那个世界一样。」
谜之音消失了。纯白的空间陷入Si寂。
我开始奔跑,我想找到出口,我想回到有宥谦的那个现实。但我跑得JiNg疲力竭,四周依然是无尽的白,没有边界,没有终点。
我突然停了下来。
我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,我唯一与这个空间有接触的地方,只有脚下的地板。
我缓缓跪下,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地板上,屏息凝神地感受它的一切,我彷佛听到底下那些具有生命力的声音,火车经过铁轨时产生的振动、上下班尖峰时段传来的喇叭声、热闹的夜市摊贩叫卖声,或是某个家庭聚餐传来的温馨气息。
而我在那些吵杂的声音中,彷佛听见了呼唤着我名字的声音,就像在暗示我,只要穿越这片纯白,我就能重获新生。
随後,我握紧双拳,用尽全身的力量朝地板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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