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离开,步履轻盈。

        yAn光洒在街道上,影子不再显得孤单。我知道,在某个不远的将来,当那封信被拆开,当那束向日葵的香气弥漫开来,我们之间那个断裂的圆,终将以一种更成熟、更坚韧的方式,重新交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我们不为Si亡而相聚,我们为活着而重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礼拜的时间,足以让一封信的墨水彻底乾透,也足以让一份悬而未决的心意在空气中发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那个与宥谦曾有无数次散步回忆的公园长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风带着微微的凉意,卷起几片枯h的落叶。我静静地看着远处嬉戏的孩童,心中那种紧绷的焦虑感竟然奇蹟般地平复了,我静静的享受此刻,我没有刻意去等一个回覆,因为在那封信寄出的一刻,我已经完成了对自己的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苡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,世界彷佛按下了静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转过头。赵宥谦就站在几步之外,路灯越过树冠洒在他的肩膀。他看起来瘦了一些,那套正式挺拔的西装换成了休闲的针织衫,眼神中依旧带着些许疲惫,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,那是不再需要伪装坚强、直面伤口後的坦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久不见。最近好吗?」我站起身,对他露出了这段日子以来最从容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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