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府最深处,有一处连家仆都不得靠近的禁地——那是一间隐藏在书斋夹层後的密室。
室内空间狭窄,却布置得极为雅致,地龙烧得无声无息,空气中流动着檀香与冰片混合的微甜气息,像是某种缓慢流动的琥珀,将时间与外界的喧嚣一并封存。为了避开齐王安cHa在府外的暗哨,也为了应对明日凌晨即将开启的南城门收网行动,苏沉雪这几日被萧廷安置在此处。
封闭的石墙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,却隔绝不了那种大战将至、生Si一线的窒息感。这里既是避风港,也是一座华丽的囚笼,将两人的情感压缩到了爆发的临界点。
「哐当。」
暗门被推开,随即又被重重合上,震落了几丝尘埃。
萧廷带着一身肃杀的冷意走了进来。她刚从城防营部署完毕,玄sE的长袍上还带着未散的硝烟与深冬的风霜,那双原本清亮的眼底密布着血丝。明日,她就要亲自带着侯府Si士去撕碎齐王的Za0F大梦,这种在刀尖上行走、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不安,在见到灯下安静坐着的苏沉雪时,瞬间演变成了最狂乱的风暴。
「沉雪……」
萧廷的声音沙哑得惊人,带着一种破碎的、渴望被填满的焦虑。她跨步上前,甚至没给苏沉雪起身的机会,便双手强势地撑在桌案两侧,将苏沉雪整个人囚禁在自己的Y影与手臂之间。
苏沉雪缓缓抬起头,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眸平静得近乎残酷,倒映着萧廷此时的癫狂。她能感觉到对方双臂传来的细微颤抖,那是武人对杀戮的敏感,也是灵魂对未知的恐惧。
「廷儿,你心乱了。明日收网,你不能有半点杂念。」苏沉雪语气平静,指尖却安抚地覆上萧廷因握剑而紧绷的手背,微凉的触感与萧廷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b。
「我没办法没有杂念!」萧廷猛地低头,额头SiSi抵住苏沉雪的颈窝,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,像是受伤的幼兽在寻求母T的安慰,「所有人都在布局,所有人都在算计。我活了这二十年,这副皮囊是假的,世子的身分是假的,连这世间的温情都是假的……明日若是败了,你我皆是枯骨。沉雪,救me……救救我这颗快要跳出来的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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