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贝勒自然也寸步不让,怒吼一声,另一条翼翅交错抵在胸前。
剑与骨就这样悍然的角力,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,尖刺山的岩层在波及之下如脆弱的蛋壳般龟裂。
终于,那剑与骨交错触点上的力量积攒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怖程度,令双方都开始无法主导、控制。
恐怖的能量在两者之间猛然炸裂,毁灭的冲击爆发开来,竟将这尖刺山的高耸峰顶推平。
贝勒的后腿深深嵌入地面,将整片生长在枯骨之上的花海掀翻。
白識也借势后撤,剑锋在岩面上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,不等站稳便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次出击的攻击。
然而比白識更先出手的,竟然是身形庞大的贝勒。
贝勒完好的那条后肢深深陷入岩层,借着反冲力猛然旋身,那条骨刺嶙峋的巨尾竟如攻城锤般横扫而来。
贝勒完全不等身躯停下,便已经再度出手,正是这细微的差距让他领先了出手的时机。
看着那悍然挥舞向自己的巨尾,白識头盔下的表情也越发的狂热。
这尖刺山上的血味太重,将他的心神从高天之上重新拉回到战士们厮杀的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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