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风沙依旧狂乱,撞击着简陋的木窗,发出阵阵令人不安的低吼。然而屋内,空气却胶着得几乎要燃烧起来。
萧凛将沈淮抵在门板上,那是他刚才当众宣示主权後,粗暴且不容置疑的延续。没有了那条横穿两侧锁骨、重如枷锁的JiNg铁链,他此刻的动作快而狠戾,宽阔的肩膀带着一GU排山倒海的压迫感,将沈淮纤细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他的Y影之下。
「萧凛……」沈淮试图推开他,但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他滚烫且结实的x膛。
在那片皮肤下,她能感觉到他T内蓬B0复苏的战神之力。曾经,这具身T因为二皇子萧晟下的「锁脉毒」而寸寸崩塌,如今在灵泉十八天不间断的滋养与药石调理下,那GU沉睡的巨龙已然彻底苏醒,正对着她露出最原始的獠牙。
「别想逃,沈淮。」萧凛低头,鼻尖抵着她的,声音暗哑得像是磨过的砂砾,「你亲手解了我的链子,就得赔我一个新的锁。」
他的吻落了下来。
那不再是之前带着试探或惩戒的触碰,而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掠夺。沈淮感觉自己的感官在一瞬间被夺去,鼻翼间全是那GU清冷的药香与他身上那种烫人的雄X气息。末世的理X告诉她这太过危险,但这副十六岁、充满活X的身T却在他的侵略下不由自主地战栗。
萧凛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,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意。他的动作极其缓慢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呼x1的重压感。
当他的手滑过沈淮的後颈,感受到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皮r0U时,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,带着一种病态的溺Ai与偏执,「你在怕什麽?你刚才杀人的时候,不是b谁都狠吗?」
他将她横抱起,大步走向那张简陋却乾净的床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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