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差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源兄靠在门框上,看着我那张供桌、那把旧令牌、以及空无一张符令订单的帐台:「师父走了之後你一个人扛着这间店,我知道你在等什麽,但鬼不找上门,你也不能在这里一直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阿源兄说的是对的,但「知道」跟「有办法」是两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之後,我把双糕润打开,切了一小块塞进嘴里,那个甜一路滑进喉咙,暖和的,是真实的东西,在这个有点虚的午後,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十一点半,我正在准备关店。

        熄香、撤供水、把帐台的符纸收好放进防cHa0盒、最後在门口扫一遍,确认今晚没有什麽不乾净的东西顺着夜sE往店里钻——这是我每晚的收尾程序,几年如一日,雷打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门口那碗供水今天没动静,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下来把那碗水倒掉,正要起身,门缝里进来一阵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港的夜风通常带着海味,但这一阵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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