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港深冬的十二月,我在室外站着被吹了三十分钟的海风,最後因为失温被送去东港的诊所打了点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次,是我师父来把那只鬼处理掉的,他到场的时候,我正坐在地上用最後一口气拿着令牌继续念口诀,师父站在我旁边看了一会儿,说:「你在念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捉鬼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个鬼已经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说:「它嫌你太麻烦,自己离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师父说过让我最复杂的一句话,表面上是在说那只鬼,但我总觉得他在说别的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是四年前某个普通的星期三早上Si的,Si亡证明上写的是急X心肌梗塞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他的时候,他一个人在礁溪那边租的小房子里,坐在书桌前,手边有一杯还没喝完的茶,像是在工作的中途突然停下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察说这种情况很常见,老人家突发心脏病,没有人在旁边,往往就这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当时二十五岁,刚开始接案不到一年,处理完师父的身後事,回到店里,把他留给我的那个遗物盒放进书桌的最深处,然後试着继续开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我没有怀疑师父的S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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