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说,然後停了一下:「他说这个的时候,叫我不要告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告诉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觉得他是在激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「他每次说你怎麽样,语气都带着一种方向感,像是在指你某个你没注意到的优点。你的根骨他没说好,但他说过你的气足。形不好是可以练的,气是天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心翻过来,看了看昨晚那个冷感留下的淡红,师父那句话又在脑子里转了一遍:「形是可以练的,气是老天给的,这样就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师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「他有没有告诉你,他在台南那段时间在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曦放下饭汤的碗:「他在追查拆符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拆符人这个称号,不是师父起的,是道门里流传的一个称呼,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和来历,但在过去三十年里,凡是跟封印被破坏有关的事,最後追溯的线,都指向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瘦,脸上有一道疤,从眉角到下巴,台语带外乡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伯说的那个人,就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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