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该让徐向晚冒险,但看当他看见徐向晚的眼泪,却心软了。
妈妈,我该怎麽做呢?
又是几杯h汤下肚,秦舟无奈自己的酒量好,怎麽也灌不醉。
他叫了车离开工作室,夜半三更才回了家。
一进门,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。
他放钥匙的动作很轻,生怕一不小心吵醒沙发上的人。
徐向晚蜷曲在柔软的皮沙发上,眼角还残留泪痕,
她睡得不安稳,嘴里喃喃说着「妈妈」、「哥哥」,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,找不到回家的方向,只能在原地打转,又担忧自己会被遗忘。
秦舟闻了闻身上的味道,深怕自己酒气熏着徐向晚,但嗅觉早已因为过量饮酒麻痹,闻不出任何气味。
蹲在沙发前,他帮徐向晚盖好毯子,他伸手握住了徐向晚的手,轻哼摇篮曲,企图安抚她的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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