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没有泪，没有恨，只有一种很深的、烧过之后的灰烬。
陆云深把地图拿起来，折好，放进口袋。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“三天。”沈墨说，“三天之后，我不会再见你。”
陆云深站起来，往门口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下来。
“沈墨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哥被改造之前，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？”
沈墨沉默了几秒。“有。一个笔记本。里面全是他写的代码和手稿。我复制了一份。”
他从纸箱里翻出一个U盘，扔给陆云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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