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撞碎的玻璃展柜散落一地，那些曾经被严密封印的古董旧物横七竖八地倒在地板上。
林晨靠在墙边，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，看着商陆，嘴角扯出一个劫後余生的笑容。
「商老师，说实话，刚才那一下，我真以为我们要给那老怪物陪葬了。」
商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半框眼镜，语气冷淡，却透着一丝难得的人情味：
「林队长，枪法还算没退步。」
「x口这一枪，看在你刚才拼Si掩护的份上，就不跟你计较了。」
林晨愣了一下，随即无奈地苦笑出声，眼底却涌起了一GU难以言喻的释然与敬畏。
商陆没有再去管满地的混乱。
他独自迈开长腿，踩着碎玻璃，径直走到了那张暗红sE的老旧木柜台前。
柜台上，那本厚重的《因果簿》安静地躺在血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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