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离酸Ye湖远一点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冥骨地的建筑越往上越密。像是一座倒过来的锥形城市——底部宽而稀疏,越往高处越收窄,船板和桅杆拼搭的结构层层叠叠地往上攀爬,直到接近内腔壁的弧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爬到了高处的一个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是几十步的落差,底下是冥骨地的全景——那些歪歪斜斜的屋顶、穿行在窄巷里的身影、以及更远处那片泛着萤光的酸Ye湖,全都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坐在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对着我们,面朝那片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。中年,身材JiNg壮,肩膀不宽但线条很紧。头发有些灰,但脸上没有什麽皱纹——那种看不出确切年纪的脸。衣服破旧,几处补丁颜sE深浅不一,但穿在他身上莫名地不显得潦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手拿着一截焦炭,左手展开着一大块破旧的帆布——帆布上密密麻麻地画着什麽,线条细到在这个光线下我几乎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注意到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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