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几步之後,他的声音还在身後飘着,给一个已经没有听众的空气继续说——
「……只要再多几条航线就够了……东南方那一段……那个流向我还没弄清楚……」
我没有回头。
但我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只有一下。
那张地图的线条。
那些等深线。
他是怎麽知道的?
...
我们在距离广场不远的地方,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用的废弃船舱改造的角落——三面有墙,一面开着,顶上有一张破帆布遮着,地面铺着一层已经压实了的乾海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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