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——那个人。」
艾琳看了我一眼。
「画地图的那个?」
母亲摇头。
「你别太信他。他这样说已经好几年了,每天还是那样讲。有一次还跟大家说他在外面经历了怎样怎样的冒险——但你要是真能出去,g嘛又回来。」
「他每天就是在自己的幻想里。」父亲说。
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看着地面。
不是嘲笑。不完全是。
我听不出来那是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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