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他们说,那边的光,晚上更漂亮。」
我的手指收紧了。
从这里到酸Ye湖,大概三百步。今天她走出门口这几步就已经在喘了。
那些脓疱的根部已经发灰了。灰里带着暗红。正在往关节和肌r0U的方向长。
她的腿能撑多久?
半年?更短?
三百步。
她说得那麽轻。像是在说一件迟早会做到的事。
我没有说话。
苔藓的微光照着柔伊的脸。灰sE的脸、乾净的眼睛、剪得很短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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