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我显然已经这样做了。你不能只是随意杀人。你们以为自己是谁？你们以为瓦洛里亚会让你为所欲为吗？你们以为贵族们不会对你采取任何行动吗？”
莫妮卡在胸前交叉双臂，夜影战甲的阴影退去，露出她身体上没有被护甲覆盖的地方。她环顾四周，然后盯着海蒂。“你，”她对金发女孩说，“愿意解释一下他在说什么吗？”
艾沃正要再次回嘴，但莫妮卡甚至没有转过身来，就用力地给了他一巴掌，男人一下子倒在地上。
“理论上来说，‘岩石’的脚跟和这个地方都在公爵的管辖范围内，”海蒂解释道。“瓦洛里亚周围所有的领土都是由国王划分为封地，由贵族管理，他们根据对国王的义务有不同的等级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莫妮卡困惑地问道。
通过执行正义，你实际上是侵犯了公爵的法律。他是在这个地方行使国王权力的那个人。他将是为这个人在这里举行审判的责任人，因为他的糟糕行为。
“是的！”伊沃尔说着，窃笑起来。“你不能只是夺走某人的生命，然后期望逃脱惩罚。这是公爵的工作。而我正被公爵的儿子任命。”
莫妮卡看着伊沃尔，想知道一个男人怎么会如此愚蠢，以为公爵的权力不仅能到达这里，而且还会因为这个白痴而与她对立。她蹲下身来，抓住伊沃尔的衬衫，又慢慢地说了一遍，“我想知道你的职业要求是什么，伊沃尔。”然后，她又举起另一只手，将黑曜石之火召唤到他的脸旁。“但如果你想在这里死去，请随便祈求公爵的正义来阻止这团火焰活活烧死你。”
艾弗无法相信莫妮卡对公爵法律的漠视。这位鲁莽、无脑的女人显然要活活烧死他。于是，他被吓倒了，决定服从。
“让我走吧，”他说，“然后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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