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拉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走向一段碎裂的语素,蹲下,指尖轻轻划过。
「……那样的声音,还是人的声音吗?」
那句话之後,石室中沉了一会儿。不是无语,而是沉默本身也成了一种发声。
就在那一刻,墙上一道古语义纹微微闪烁了一下,彷佛在默认某种被唤回的记忆,随即熄灭。
艾斯的声音在石拱间响起,带着难得的困惑与一丝不服气:「所以……讲话也有阶级?」
他望着墙上那些断裂语素,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反感:「说出来,不就是声音?为什麽你们要这麽复杂地记?还要分什麽王声、笔手、誓约……就不能让人单纯地说话?」
诺拉看着他,许久才缓缓说:「在这里,声不是语言,是定位。」
她站起身,走向一段几乎无法辨识的语墙,指尖轻触着那残破笔迹:「如果一句话说出来没人记住,没人允许它存在,它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。你活过、哭过、Ai过、叛逆过——可那些声音都不被记录,那你……还算存在过吗?」
瑟妍接着补上一句,像是回答也像是宣判:「这里的声权T制,是用来界定谁有资格让话变成历史。」
「王声可赋名、可定法、可启动诛命。笔手记录它,让语句能延续。誓言定位你——你若违背,就从语义里被剥离,成为错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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