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的全部吗?”Rihal问道,杰罗姆抬头瞪着他。“啧啧啧,我本来对你有很高的期望,杰罗姆,但看起来,”他举起塔拉小姐的信,“你不想听‘塔拉小姐’说什么。”
杰罗姆的鼓胀肌肉在蟹的重量下嚷嚷着要他放弃。他无视身体中的疼痛,迈出另一只脚。硬化的泥土地板在他的脚下塌陷,到处扬起灰尘。
“扮演坏蛋并不适合你,Rihal!”他说,他的声音和他的肌肉一样紧绷。里哈尔的一只眉毛惊讶地扬了起来。杰罗姆轻笑。这场游戏可以有两种玩法。
“已经过去十天了,杰罗姆。这是比我和其他许多人完全将螃蟹移至线上的时间长两倍,”里哈尔嘲笑道。
哎哟。他们现在是在比谁的鸡巴大吧。但杰罗姆可不是个容易退缩的人。“低劣的攻击,里哈尔。我打赌你至少十五岁才尝试移动这只怪物。”
他回头瞪着地面上的线,他自己已经越过了,只要把螃蟹带过去就行了。它只有一英尺远,也许还不到!如果他只是……啊,糟糕!
他又往前迈了一步,但螃蟹却将他拉了回来几英寸,“你在开玩笑吗?!”
里哈尔轻笑道:“如果我是呢?你会抱怨说这对你不公平吗?”
杰罗姆双脚深扎于地面,身体姿势僵硬,以保持平衡。他抬头看着里哈尔,用眼神传达他的决心,而不需要言语。他想让这个顽固的主人看到,他既不会被吓倒,也不会被某种愤怒驱使的动机所激励。他不是个孩子。
嘿。但我确实是这样想的。他继续拉着螃蟹,然后说:“你用的这种胡萝卜和棍子法,Rihal,是古老的。它不会……”他准备好再迈出一步,这次要确保保持低姿势,以免螃蟹把他往后拖,“对我起作用,”他结束了。
他又迈出一步,将螃蟹的最前腿拖过界线。杰罗姆迅速脱掉背包般挂在身上的皮革把手。他瘫坐在地上,喘着气来缓解疲劳。
里哈尔走到他面前,手里拿着信,似乎要把它交给他。杰罗姆伸出手来接过信,但他的主人却把那张纸塞进了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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