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行为不需要向你解释，”赫顿紧绷着脸说。“池塘里的小鱼自以为是条龙，结果却成了凤凰的盘中餐。故事到此结束。”
哦，但这不是关于一条小鱼，海顿。这是关于你为了娱乐而捕获的其他二十七条鱼，以及为什么？
“他们来自贫民窟，见鬼去吧！”赫顿咬牙切齿地说。“他可能是你的弟子，但你愿意为了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与大贵族作对吗？没有遗产？！
他是所有人中最卑微的，比普通百姓还要低贱。他一无所有，所以他就是一无所有！你们沃瑟家族的人只想利用自己的地位来压迫别人！你们以为自己很强大，但你们不知道阿尔维克的力量！
“只是看看吧！我们会来找你的——”赫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他紧闭嘴唇，狠狠地咬住舌头，品尝着自己血液中那股铁锈味。
他大声尖叫，但这不足以平息他血管中的怒火。他对面前的男人非常愤怒，但Rihal比他强大得多。他无法攻击灵魂领域的专家——那将是死刑。
他转过身来面对墙壁，用尽全身力气挥拳。他一次又一次地挥拳，直到他的拳头流血。
里哈尔只是看着。他什么也没做来阻止这个小家伙。没有任何东西能诱使他说话。如果有什么，他甚至没有时间进行一次漫长的审讯。皇室家族不能把赫顿留很久。不管怎样，他的氏族迟早会来找他的。或者主权者可能只是下令释放他。
有人敲打他身后的墙壁，中间部分化作雾气，露出出口。他的时间到了。
“你学到了什么？”图书馆的典狱长一走出牢房便问道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