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绵芽，那目光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羞愧。
「所以，如果你要说我是共犯，也没有错。」
「因为我早就知道，只要我退开一步，姊姊就会替我把所有讨厌的东西，全部毁掉。」
窗外的大雪仍静静地下着，像是替这段沉重的告白覆上了一层无声的白。
绵芽站在床边，手指微微收紧，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因为她知道，大小姐已经说出了最难承认的那一部分。
白上靠在墙边，双手抱x，眉头紧皱。她原本还想说些什麽，最後却只是将视线别开，低低地吐出一口气。
澪也收起了平时那副轻松的笑意，只是安静地看着赤井，金sE的眼眸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最後，还是Shan打破了沉默。
「所以，问题从来不只是哈洽马。」他的声音很平静，「而是你从很早以前开始，就已经被b到只能抓着她不放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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