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真是的。」我走近她,声音忍不住低了下来,「以後有什麽事情,要先告诉我喔。」
她抬起手,轻轻m0了m0我的头。
「知道啦。」
「就算我在上课,也会马上赶过来的。」
「想什麽啊,你给我乖乖上课。」
她伸出手指,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额头。
我愣了愣,然後忍不住笑了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明明我x口痛得要命,眼眶也热得要命,可是只要母亲还能像这样看着我、跟我说话,我就觉得——一切好像都还来得及。
那之後,我几乎每天都会来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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