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莲花潭的西南角,一个可以容纳五、六十人的小岛孤独地耸立着,正是福特家囚禁仅余三、四十名莎娜家家族亲戚的所在。
雷蒙德形容他们被福特家的人「监禁」着,倒是没有夸大。在小岛之上,数之不尽、末端削尖了的枯枝向内cHa满小岛的周边,像长矛一般警告着被囚之人不能自由活动;在莎娜家的家人脚下,则铺满乾草,而且远远就能闻到一GU酸臭味,似乎上面还洒了甚麽易燃物。这一切,当然是为了在莎娜家家人反抗时,福特家的nV术士们能随时把他们的所在点燃而设置的布置。
周围虽然没有潭水,小岛离潭底还有近十尺的高度,离岸也有数十尺。联系着小岛和岸边的,就只有西面一条被两名福特家nV术士守卫着、临时建起的木桥,可容二人并肩通过。木桥上,一层厚厚的枯草结紮在上面,当然又是方便点火的设计了。
在小岛上,莎娜家的战士或多或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,都已包紮起来;非战斗人员的妇孺倒似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。在最外围,莎拉的父亲肯尼斯带着百般情感,遥望着从远道而来的nV儿。肯尼斯明显地受了不轻的伤,ch11u0着的上半身被染着血迹的绷带将x腹和臂膀都紧紧缠着,但是JiNg神甚好,如雷蒙德所言,似乎没有伤到要害。
既然已经看见家人,莎拉再也忍耐不住,不再跟在雷蒙德和风暴行者之後,一马当先,跑在最前面,要尽快与家人会面。
在她距离通往「狱门岛」的木桥还有数十尺之时,一道烈火「蓬」的一声忽然横扫在前,吓得马儿人立起来。莎拉并不善骑,身手却极佳,双足一蹬,已在空中打了两个筋斗,飘逸地落在地上。她怒目一瞪,要看看是谁发出这挑衅。
只见在木桥和她之间的泥路旁,是一个临时搭起的木亭,周围站了几名蓝衣白K的福特家nV术士,亭内却坐着一个五、六十岁的nV人,右手手心还泛着红光,正是施放咒文的族长维罗纳。
「来得倒够快。没想到传讯咒文失效,消息的传播倒仍然颇有效率。庶民的智慧真不能小觑。」维罗纳慢慢地站起来,双手交叉在背後,缓步踏前道:「莎拉.莎娜,要与父亲重聚,没有这麽快。平湖水镜不交出来,别妄想能够让族人活着离开这里!」
就在莎拉和维罗纳对峙之时,亚尔法特、索罗和静心也已下马,走到莎拉旁边。那边厢,雷蒙德与风暴行者也已系好马缰,走到小亭之旁,一时之间气氛紧张起来。
「莎拉……为甚麽你要回来?当初叫你把水镜带离澳大利亚,不是说过无论如何我族的魔源圣物都不能落在福特家的手上吗?」肯尼斯抓着面前枯枝,语气带着一点责备、一点担心、另加一点悲伤地嚷道。
莎拉再不理会挡在面前的维罗纳,向着父亲说道:「她们一个多星期前在我们祖家的攻势,分明要置你们於Si地;我又如何可以置诸度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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