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亚尔法特却在想,假如水之魔法真的被封印了的话,「平湖水镜」会发生甚麽变化?闇之魔法还能被封印吗?如果闇之魔法因为「平湖水镜」的失效而无法封印,闇黑帝国无法被推翻,这半年以来的种种经历,岂不全都白费了?血魔法留存世上,无数的平民岂不是要继续受苦?但是反过来说,假如「平湖水镜」在水之JiNg灵被封印後,对於封印闇之魔法没有影响的话,透过一个系统的魔法消失,换取两个家族、甚至全澳洲的和平,难道不是美事吗?转念一想,莎拉父亲的警告却也似乎有道理;如果水之封印带来灾害,这又是超越闇黑帝国兴衰或闇之魔法存亡的大问题了……
「啊呀呀呀呀呀!」
亚尔法特紊乱的思绪被雷蒙德的痛叫打断,这才如梦初醒。原来莎拉已把装着水镜的皮水壶交在他的手上;而巧合地,雷蒙德的焚身诅咒同时发作,蓝sE的烈焰在他身上爆发开来。
「不可以!」远近传来两声呼喝,却是来自肯尼斯和索罗不约而同的反对声音。被囚禁着的肯尼斯无法做到甚麽,索罗的天焚剑却已横砍而来。维罗纳的身手算是快疾,看见索罗有所动作时已自扑向雷蒙德,却赶不及以「跃焰」挡下巨剑的挥舞。只听得「嚓」的一声,天焚剑的剑尖已把皮水壶的瓶颈割开。
雷蒙德披上全身的蓝火,痛楚之间反应慢了数倍,但仍然有足够时间伸出右掌,看似要接住掉下的水壶。索罗急嚷:「雷蒙德啊,难道你不明白吗?焚身的意义就是在於要承受这诅咒的人,意识到在有生之年,要燃烧自己的生命……人生总有短有长,但总有完结的时刻,重点在於为了甚麽而活、传承甚麽给予後代啊!」
「太……太迟了!」皮水壶反常地悬浮空中,雷蒙德右手轻抓,皮水壶外壳褪去,一个直径一尺、完美无暇的水球在他身前折S着蓝sE的火光,正是最平静状态之中的魔源圣物真面目:「圣物使的心,是要拯救家人啊!」
索罗第二剑未发,雷蒙德已将圆球隔空拨向维罗纳。为了拯救族人而狠下决心的莎拉,看着神sE凝重的维罗纳将身子一让,一直隐藏於她身後的汤马斯.福特现出身影,要把水镜接下来。
「不要——」肯尼斯的呼喊和族人的惊叹声在莲花潭回荡着,同时汤马斯的身上泛起红光,让场景定格在乾涸的莲花潭。
背景是cHa满尖锐枯木、洒满易燃YeT的「狱门岛」,莎娜家几十名族人在惊恐与绝望中望向前方。画面中央,雷蒙德全身爆发出剧烈的蓝sE火焰,脸部因痛苦而扭曲,但他正用尽最後的意志力,将那个悬浮在半空、晶莹剔透的水球拨向年幼的汤马斯。索罗的天焚剑带起一道红sE的剑气刚划破空气,而莎拉则在绝望与牺牲的交织中,眼睁睁看着水之魔法可能毁灭的一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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