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万璟然皱着眉，快速思考着应对虞浩楠碎念的方法。
虞浩楠无奈的叹了口气，「万璟然，你就说吧，反正就算我生气，你也不在乎，不是吗？」何必多要那句承诺。
这人怎麽这样说话呢。万璟然抬眼看向虞浩楠，张了张口想反驳，又觉得多此一举，「也不是什麽值得生气的大事，我的下个受访者——」
她深x1了口气，想酝酿一下，却被虞浩楠抢先回答，「是双面开膛手，是吗？」
他的语调有些无奈，但不是特别惊讶，万璟然提起的呼x1一顿，直直望着虞浩楠的双眼，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「你话说成这样，我能不知道吗？」虞浩楠白了万璟然一眼，双手垂到身侧，抬起右手r0u了r0u太yAnx，「我之前跟你说他很危险……」
「我记得。」万璟然打断虞浩楠即将开始的碎念，「我也记得你说，要是能找到他没有JiNg神分裂的证据就好了。」
虞浩楠一愣，绷着的表情出现裂痕，难不成万璟然是为了这个，才打算接触双面开膛手？
「这段时间，你不是帮了我很多吗？」万璟然垂眼，看着虞浩楠搭在流理台上的手指，「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。」
闻言，一GU窒息感爬上虞浩楠的喉咙，别人，不知道为什麽这个字眼还是让他不悦。
万璟然没觉得自己的用词有任何不妥，她微微歪头，看向虞浩楠，「我不会预设他有没有JiNg神病，但只要有一点装病的可能，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证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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