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底的黑泥，双袖的cHa0痕，还有手腕上绳索留下的压痕。
三种痕迹合在一起，至少能证明改册人近期接触过cHa0Sh木板、缆绳，也搬运过某种受cHa0的物件。至於那件东西是不是帐纸，幕後之人是否由此进出，还要沿着黑泥的来源往下查。
司夜站起身，从旁边找了一张废纸，将改册人鞋底抠下来的那点黑泥小心包好。
「看住他。」司夜对守门的盐工交代了一句，「水和饭只能由你亲手送，其他人不许接近，也不许让他再碰自己的鞋。」
年轻盐工连忙挺直身子，握紧短棍：「是，司夜公子。」
司夜推门出去。
外头的雾还没散，食棚那边的热气正一字排开地往上冒。盐工们端着木碗，人声在晨雾里显得有些发虚。石獒大步从前院走过，大刀斜斜扛在肩上，看见司夜出来，扬了扬手，却被司夜一个眼神止住。
司夜没去前院找不语和钱承裕。
他按着腰间的刀柄，身形一错，折进了长廊西侧。
那一带是盐场废弃很久的旧晒场。地上的盐硷发白，踩上去乾y发脆，几座歪斜的盐棚立在雾里，半塌的木梁被海风吹得轻轻作响。再往西，地势便低了下去，一条长年不修的旧排水G0u就横在荒草和乱石中间。
走进低洼处，Sh冷气息迎面b来，司夜x口的旧伤又沉了几分，咸腥味里，隐隐夹着一丝沉了很久的霉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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