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立冬说:「早说了没白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朱萍萍说:「你早说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童立冬想了想,说:「心里早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朱萍萍轻轻笑了一下,没有再说什麽。两个人就这样往前走,走进了廊下,走进了夜sE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岁月江湖此心不改】

        许多年後,有一次中秋家宴,朱常洛喝了几杯桂花酒,说起当年那些游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说到了云南篝火那夜,说:「那个老人讲的那些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他说话的时候,眼神不是在讲故事,是在说自己的事,说自己的人,那种感觉,我在书上从来没有见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童立冬说:「记着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姨母,」朱常洛看着她,语气透着深深的感慨,「我有时候批奏疏批到深夜,我会想起那些地方,那些人。汝州路边那个捧着空碗的孩子,陈福老伯说梯田的样子,还有客栈里左明的那把剑。那些东西,不是纸上的道理,而是我现在看穿朝堂人心,治理这万里江山的底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朱萍萍说:「这就是我们带你们出去的缘故。书上写的是道理,但道理要落在地方上才活,落不到地方上,就是空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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